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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著名作家贾平凹昨日兰州开讲

2019-05-09 19:05

  ●到兰州来,不用转换语言,这儿说陕西话能听懂。兰州来过好多次了,天水平凉庆阳等地更是无数次了。

  ●我不喜欢大城市,不喜欢生人,喜欢跑农村,两三个人开一辆车就走,走到哪里就吃到哪里住到哪里。

  ●我觉得心神安宁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但在当下社会普遍心不安神不宁。写作正是一种求灵魂安妥的工作,但创作又是艰辛的工作。路灯照亮了道路,但也阻挡了道路。

  ●有人说,老贾这辈子没说过一句硬话,一辈子没做过一件软事。我说不太准确,就是半辈子。

  每日甘肃网-西部商报3月27日讯(首席记者 张子艺)“有人说,老贾这辈子没说过一句硬话,一辈子没做过一件软事。我说不太准确,就是半辈子。”昨日下午, “文化兰州全民共享”公益项目系列活动“金城讲堂”正式启动,当代著名作家贾平凹、著名评论家陈晓明、著名评论家韩春燕精彩首讲。此次活动由中共兰州市委宣传部主办,据悉接下来还有苏童等国内外知名的作家、艺术家、学者到兰州开展专题讲座,并与广大市民互动交流。

  昨日,著名作家贾平凹刚刚下飞机休息了半个小时,就急匆匆赶到金城剧院,这里有近千名兰州读者在等待着他的讲座。开头第一句话,他说“到兰州来,不用转换语言,这儿说陕西话能听懂。兰州来过好多次了,天水平凉庆阳等地更是无数次了。大家知道,我的作品一开始是以商州为背景,后来就是大秦岭地区,包括甘肃陕西山西的许多地方。西安人也是西北人,所以更应该来这里。”贾平凹一口地道的陕西话,跟我省庆阳地区的方言很相近,迅速拉近了与听众的距离,西部商报记者在现场看到,许多人拿着手机对着台上录音,还有人干脆拍起了视频。坐在记者身边的一位老爷爷说:“贾平凹是大作家,讲得就是好。”

  贾平凹昨日讲座的主题是“创作”,谈到创作,这位写作40多年成名已久的作家说:“许多人都是忙人,怎么忙呢?就是你看他经常匆匆忙忙,但每件事情都浅尝辄止,其实人生是很短暂的,这样忙来忙去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但有的人是找准一件事后就守着一口井挖水,挖着挖着大家就觉得,这个人天生是干这件事的。我从二十多岁写到六十多岁,我常常在想,我写了些什么?年轻时激情万丈,整夜不睡地写,到60岁悟出了一点点体会的时候,却没有精力写了,真的很残酷。

  “现在有人说我为写作而生,心里很悲哀,觉得自己是个可怜的人。写作确实让我有吃有喝,但也让我丧失了别的能力。最初的写作纯粹是爱好,写了十几二十年后才有了责任意识,后来又有了生命意识。”贾平凹说。

  “鲁迅的乡土文学是批判的、呐喊的。我这辈上世纪五十年代出生的人,经历过很多荒唐的事。我其实不喜欢大城市,不喜欢生人,喜欢跑农村,两三个人开一辆车就走,走到哪里就吃到哪里住到哪里。可是我走啊走,当年的村子都荒芜了,没有人没有鸡没有狗。当时茫然四顾,不知何从。”谈到故土,贾平凹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伤感。

  “我们意识到传统文化要衰败了,但没想到这么快。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就如同一个人要死亡,我们知道死亡会带走病痛,带走恐惧,我们应该感谢死亡,但亲人的离世依然让我的悲痛无人安慰,一想起就泪水长流。我最爱吃的是我妈做的一碗面,从我开始吃饭起就在我的基因里了,前几年我回家,我爹就说平儿来了,我妈就赶紧去给我擀面。我吃遍了山珍海味,我妈做的手擀面是我最爱吃的,可是我妈去世了,我再也吃不到那样的面了。”这种感人至深的私人情感感染力巨大,不少听讲座的人都被勾起了对父母的思念,开始抹起眼泪。

  “乡下的堂侄进城来,也和他们聊天,发现即使在城里每天吃方便面,他们也不愿回去,他们见识广了,思维变了,既不是城里人,也不是乡下人,或者只能说是最后的农民。一些贫困的农村,如落在地上的树叶,慢慢腐烂,只留下些许脉络。面对这样的乡土,我们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贾平凹说道。

  谈到现代社会与乡土文学之间的关联,贾平凹说,“如今,文学有点被社会边缘化了。对于乡土文学的感情,就好比现在的姑娘都要找高富帅,小伙子都要找白富美,他们非常时尚,可是吃东西呢,又要吃那些很丑很原始的食物,说有机天然。也像别人的孩子考上大学,我们羡慕,而面对自己有残疾的孩子,你恨他骂他还得疼他。你写什么都难,什么都不对,在两难之间写说不出来又说不清的那种痛。但无奈的、苍凉的、两难之下的乡土文学,仍然有人坚持在写,包括我,这样的文学没有传奇注定不会吸引更多读者,但可以给历史留点东西,让后人了解我们今天的心结。”

  “上世纪八十年代文学作品很热,实际上是里面的新闻元素太多,当时文学被人们寄托了许多东西。而现在,媒体太发达,各种新闻被大量挖掘传播,许多作家辛辛苦苦写出来,竟然发现新闻事件中的事情更加离奇,所以要求文学更要探求人性深处的东西。我觉得心神安宁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但在当下社会普遍心不安神不宁。写作正是一种求灵魂安妥的工作,但创作又是艰辛的工作。路灯照亮了道路,但也阻挡了道路。”对于作家群体的创作,贾平凹如是说。

  贾平凹说的一句话,被发在朋友圈立即成为金句被频频转发:“有人说,老贾这辈子没说过一句硬话,一辈子没做过一件软事。我说不太准确,就是半辈子。还有人说我是劳模,我不是劳模,再说劳模是很苦很累的,我写作是快乐的。”

  讲座结束后,贾平凹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每一次来兰州都会感受到新的变化,这一次来兰州,兰州的天蓝,空气好,一场春雨之后兰州的阳光更灿烂了,兰州能把天变得这么蓝,我是很有感触的;另外就是城市建设,每个地方都在建设、都在变化,但是和别的城市相比,兰州的环保工作让人更是印象深刻。”

  作为“一带一路”上的城市,甘肃的作家如何把这种深厚的文化底蕴更好地挖掘、体现,贾平凹说:“兰州是丝绸之路上一个很重要的城市,丝绸之路是经济之路也是文化之路,发挥丝绸之路的真正作用,就是要把甘肃的东西,把背后的东西挖掘出来,表现出来。打通向西之路,把经济搞上去,把各个方面提上去,这是一个攻坚战,具体作家、艺术家怎么表现,不能仅仅组个团,办个展览就完了,起码在自己的作品里边要表现出这座城市的一些东西,把自己的生活表现出来,实际上就是表现了这座城市的文化。”

  贾平凹说,“从创作方面来看,甘肃这十几年出来很多人才,有一大批的中年作家在全国是很有名的,怎样把自己的力量做大,陕甘两省都在积极探索。把外面的请进来,把自己的输送出去交流,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城市在做好环境氛围营造的同时,最关键的还是在于作家自己。”

  对于“乡土文学”的理解,成了昨日讲堂的主要线索。著名学者、评论家、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陈晓明谈到:“在一个多媒体时代,传统的文学形式必然受到冲击。二十年前,我就提出了文学的幽灵化的观点。文学对社会生活进行多方面的渗透,起到潜在的隐蔽的支配作用,所有以符号化形式表现出来的事物都在某种程度上以某种方式被文学幽灵附身。我们要从开始思考“大文学”和“泛文学”的概念,媒体一直在模仿文学,现实本身的符号化就使它的文学性含量变得异常丰富,更重要的是,文学性思维和语言文本可以被日常性行为简便地再生产(重复和模仿)这可能是文学优于任何电子媒介的品质。文学系的精灵们正在视觉媒体的各个岗位上整装待发,它们是文学幽灵的永久守护神。”

  村庄是一个政治空间,也是一个经济空间,中国特色的乡村政治和乡村经济,以粗俗、琐屑而又尖锐、泼辣的方式在这里展现。乡村,更是一个文化空间。传统中国的价值观念,传统中国人的生命态度,传统中国社会的风俗习惯,在村庄都有鲜活、强劲的表现。当然,进入“现代”后,乡村的政治、经济、文化,都发生着变化。“传统”与“现代”,在乡村有着比都市更剧烈的冲突。而村庄,总是这种冲突的“载体”。“现代”与“传统”的冲突,如长长的连续剧,以村庄为舞台上演着。

  著名学者、评论家、渤海大学文学院教授韩春燕曾创作了二十多万字的出站报告《文字里的村庄当代中国小说的村庄叙事》。昨日她说:“100多年来,乡土文学一直是主体,各种奖项中的获奖作品也大多是乡土题材,而现在我们的城市文学很兴盛,最近几年获奖的作品大多是城市文学。乡土文学和它的书写对象乡土一样正在走向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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